“管得最少的政府是最好的政府” 梭罗逝世160周年

一位强势的,好战的政治外来者,渴望使祖国强大,并主张走在其他大国前面。尤其是墨西哥和英国就任后,不到一年内就宣布向墨西哥全面宣战,导火索就是德州边境纠纷。紧接着在俄勒冈州的主权归属上,气势汹汹地剑指英国,除此以外,波尔克还是黑奴制的坚定捍卫者,对废奴主义者“幼稚”、“感性”的观点不屑一顾。波尔克是一位受欢迎的总统,因为他狂热的政治行动广受拥戴。

然而也有相当一部分民众讨厌他的强势,其中一位就是马赛诸塞州的作家,亨利 · 梭罗。梭罗如今已被奉为美国文学的代表人物,他的散文著作《瓦尔登湖》出现在每个高中的课堂上,但梭罗还有更政治性的一面,如今常常被人遗忘,首屈一指的便是和总统的关系,梭罗很快意识到他反对波尔克赞同的一切,他讨厌美西战争,旗帜鲜明地站在即将失败的墨西哥这边,他对和英国的纠纷保持谨慎态度对当局追捕黑人,并将他们送回南方主人政策感到惊讶。

梭罗对总统的愤怒慷慨激昂地宣泄在他1849年出版的文章《非暴力》中,文章的主旨在于探讨一位正直的公民应该怎样做,当他面对一个自己彻底反对的总统的时候,被广泛认同的观点是,既然总统赢得大多数的票选,反对者应该保持沉默,收起自己的反对意见,尊重总统的意志,是一位合格公民的义务,而这恰是梭罗想分析然后彻底推翻的观点,他指出真正的爱国者不会盲目追随当权者,而是听从自己的意志,尤其是那些理性原则,梭罗想让盲目遵从一点,独立思考多一点。

在梭罗看来,一位高贵的美利坚合众国公民,不应该是沉默的。每过一天民主生活,他都应该要独立思考。在这基础上,梭罗向波尔克政府发出了激烈的反抗,警告,他谴责美西战争,谴责奴隶政策和政府的态度,为了表达自己的反抗,梭罗停止了交税,1846年7月当他走进康科德镇修鞋时,他被当局逮捕并投进了镇监狱。梭罗并不以铁窗生活为耻,他写道当政府开始非法关押监狱,正是一个正直的人的归宿。所有机器都会有摩擦,梭罗表示,但当不公无处不在,你就应该用自己的生命阻止机器运转。

梭罗并没有大肆宣扬不纳税,事实上一位好心的阿姨帮他支付了税款,不纳税只是非暴力形式的一种。民选政府是可以也应该被反对的,如果他步入了激进和非理性的歧途。选举也许能决定总统的人选,但他不能确保总统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抑或是一个公民可以袖手旁观,直至下一次选举。综上所述,梭罗讨厌政治消极主义,他讽刺到反对奴隶制和战争的人成千上万,却没有人站出来阻止他们,他们标榜自己是华盛顿和富兰克林的子孙,却把双手揣在裤兜里,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就什么也不做了。

这不是梭罗的作为,对待如这届美国政府我们该采取何种态度,我的回答是和他有任何沾染都使人蒙羞,梭罗疾呼公民永远不能轻易将自己的意志献给立法者,并让自己向谗佞的当权者低头。梭罗嘲讽,大多数立法者,政客,律师,官员和公务员很有可能有意无意地认魔鬼做上帝。梭罗不会成为这样的奴才,大部分的美国作家完全知道自己该效忠谁:就是他自己的思想和意识。

本文最初为演讲,发表于1848年1月26日,题为“个人对政府的权利和义务”,1849年正式发表,标题为《政府》。梭罗去世四年后的1866年,本文录入他的文集,标题又改为《非暴力》。美国学者温德尔·格利克强烈建议恢复1849年的标题,因为它更能反映梭罗的本意。梭罗提到,本文题目套用了威廉·佩利《道德和政治哲学原理》某章的标题:Duty of Submission to Civil Government(服从民治政府的义务)。

“管得最少的政府是最好的政府”?,我由衷赞同这一格言,并希望全面迅速地付诸实施。如果这样,我相信它最终会得到升华:“纯粹不管的政府才是最好的政府。”人们意有所待,方能如愿所求。政府无非临时性的权宜机构,可是,所有政府却不时有违此道,而大多政府甚至经常如此。反对常备军队的呼声很高而且很响,这种抗议应该成为社会共识,并且,最终可能也会加诸常设政府,因为常备军队只是常设政府的工具。政府本来只是人们借以贯彻

自我意志的一种选择,然而,它可能尚未实现这一功能便会轻易遭到滥用而堕落。且看眼下的墨西哥战争,这便是极个别人使常设政府沦为一己工具的明证,因为这一举措起初就不会得到民众的认同和支持。

我们的美国政府也无非援例而建的机构,除此而外又算什么?可它尽管成立不久,并试图完好如初地传之子孙,却无时无刻不在沦落变质。它连单个活人的生气和力量都没有,因为个人还能支配自身。对民众而言,政府成了一把木枪。不过,这把枪又不可或缺,要不,他们势必会拥有种种复杂装置并使之发声,以实现自己关于政府的构想。由此可见,政府会轻易让民众委身于强制手段,而它为了自身利益,乃至也会将强制手段加诸己身。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一机制确实不错。可是,我们的政府非但没有积极地推进任何事业,反倒热衷于违离自身的职能。它没有捍卫国家的自由,它没有解决西部的动荡,它也没有履行教育的责任。美国的既有成就得益于民众的固有品质,假如政府不曾时而作梗,这些成就或许会更加显著。因为政府是个临时性的权宜机构,这意味着人们会借以欣然自处,互不干涉,而且,如前所述,政府的权宜特征越显明,民众就会越自由。美国的商贸若非具有西印度橡胶那样的弹性,则难以逾越立法者漫无休止的阻挠。如是举止,姑不论某些动机,仅就总体效果而言,则跟铁轨上设置路障的捣乱行径没有两样,应该据此定性且予惩治。

然而,身为公民且据实而论,我无意吁求即刻取消政府,而是希望政府能够尽快得到完善,这自然跟那些自命为无政府主义者的立场不同。我意在让所有人明白怎样的政府值得拥护,并且清楚,要想拥有这种政府,这是首先应该迈出的一步。

权力一旦为民所据,多数人便获允统治国家且长期如此。从根本上说,个中原因,并非他们可能非常崇奉正义,亦非此举对少数人非常公正,而是他们拥有非常强大的武装。但是,事无巨细都由多数人掌控的政府却没有正义可言,纵然人们对此了然于胸亦属枉然。正误几乎不由多数人裁定,而应该凭良心判断,亦即,多数人只对事涉权宜的问题做出裁决一难道世间不可能有这种政府?难道公民非要将自己的良心交给立法者,哪怕片刻之暇,点滴之

微都不例外?如果这样,人要良知又有何用?我想,我们首先是人,其次才是国民。与其培养人们维护法律的尊严,莫如教导他们敬畏正义的力量。无论何时,做自己认定为正确的事情,这才是我有权履行的唯一义务。公司自然没设有良知可言,但是,如果组成公司的人员拥有良知,则公司也势必如此。法律绝不会让人趋向正义,倒反因为对它心存敬畏,致使好人日渐沦为邪恶的推手。试想一支队伍,其中有上校、上尉、下士、列兵和搬运弹药的少年,他们翻山越岭,威风凛凛地开赴战场,但此举却与他们的心愿相违,甚至有悖于常识和良心,如此行军非但困苦不堪,而且心悸不安一这便是对法律过度敬畏的恶果,势必如此,鲜有例外。他们向往和平,肯定清楚自己在染指恶行。现在他们成了什么?是人,还是为某些肆无忌惮的势要人物卖命的小型移动军火库和堡垒?去海军工厂看看,打量一眼水兵,那就是美国政府能够塑造的人,那就是它动用妖法意欲塑造的人。那只是徒具人形的幻影,虽然能够呼吸,虽然可以站立,却似昏昏醉酒,或如人言,早已跟殉葬品一道葬身于武器堆中,纵使如此,又能如何——

由此可见,大众主要以肉体效力于国家,这时,他们的身份是机器,根本不能算人。他们组成了常备军、民兵、看守、警察以及地方民团。他们几乎不会自觉地思考任何关于是非判断的问题,而是将自己等同于石块和木头。是的,木头也可以加工成人的样子满足相同的需要。他们形同草人和泥俑,又谈何敬意?他们仅仅具有牛马一类的价值。可是,这些人反倒常常被誉为优秀公民。有人则主要以大脑效力于国家,他们大多是立法者、政治家、法学家、部长和部门头脑。这些人几乎是非不分,会在无意之间像供奉上帝那样侍候恶魔。还有极个别的人,大率而论,他们是英豪、爱国者、殉道者和真正的改革家,当然也是真正的人。他们除了为国家效纳体力和智慧,还会奉上良知,所以好多时候不免会国家,因此经常被目为敌人。智者唯愿生而为人发挥作用,岂能沦为“泥团”以“塞上窟窿遮蔽风寒”,即便如此,起码也要等到化土归尘:

人,若将自己全副身心地奉献给同胞,就会被视作无能之辈和自私之徒,可他如果有所保留,则会被奉为恩人和救主。

对当今的美国政府,我们究竟持何种态度才算恰当?告诉你,只要跟它发生瓜葛就难免受辱。我连一刻都无法承认,这蓄奴的政治组织就是我自己的政府。

人们都认可革命的权利。那就是说,如果政府暴虐至极难以承受,或无能透顶无法容忍,则人们有权拒绝为它效忠并予。可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目前事不至此,而认为一七七年革命时才到了这种程度。如果有人告诉我,当今的政府很差,因为它对抵港的国外货物课税,我根本不会对此浪费口舌,没有那些货物我照样可以生活。机器都有摩擦,而这一摩擦或许足以抵消负面影响。当然,不管怎样,扰乱机器的正常运作是巨大的罪恶。可是,一旦摩擦衍生出自身的系统,而纠集为压迫和劫的势力,那我要说,这种机器我们还是彻底扔掉为好。换句话说,当一个致力于捍卫自由的国度有六分之一的国民沦身为奴,当一个国家全境遭受外国军队的侵凌而屈服于军事管制,我想,即便老实人在第一时间造反革命都显得为时过晚。而眼下,履行这一义务的要求尤为迫切,因为我们的国家并未横遭蹂躏,反倒是它在恣意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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