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革命中的女烈士(1-29页)

我们在此介绍自1967年像春雷一样爆发出来的历史性的纳萨尔巴里武装农民起义以来,在印度新民主主义革命斗争中牺牲的不屈不挠的勇敢的和永远鼓舞人心的妇女的悲壮生活史。伟大的纳萨尔巴里起义——一场武装土地革命——本身并不是一个孤立的现象,它是在一个震撼人心的国际事件背景下爆发的。特别是,它受到了反对赫鲁晓夫等人的现代修正主义的大辩论和领导下的中国无产阶级的启发。纳萨尔巴里事件击垮了现代修正主义,主要是印共(马)的修正主义,为印度被压迫的群众指明了真正的解放之路。

纳萨尔巴里的春雷是印度被压迫和被剥削人民的一声号角。它为他们指明了解放的道路。自从六名农妇、两名儿童和一名农民在纳萨尔巴里为争取土地和有尊严的生活,为争取他们的解放而献出生命以来,四十年的时间已经过去。此后,我国被压迫人民开始通过自己的阶级斗争,用自己的双手书写自己的新历史,以实现自己为全人类从阶级社会的所有桎梏和偏见中解放出来铺平道路的最终命运。这段包罗万象的历史极大地影响着我们社会的各个领域,包括政体、经济、不同社会阶级和社区之间的关系、家庭、文化、文学和生态。被压迫妇女的历史是我们亲爱的国家最亲爱的女儿的真实历史,它是被压迫人民的历史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而没有妇女,革命战争的成功和革命的最后胜利都是不可想象的,也是不可能的。因此,有必要研究她们的历史。这些生平史是这个民族的历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纳萨尔巴里斗争的挫折后,印共(马列)分裂成许多派别。毛主义中心(MCC)是另一个革命流派,它坚持 Naxalbari Ek Hi Raasta(纳萨尔巴里是唯一的道路)的口号,并在一些邦发起了革命运动。在印共(马列)的众多分裂团体中,印共(马列)(人民战争)和印共(马列)(党团结)坚持纳萨尔巴里政治,并在一些邦内发起革命运动。这两个党在1998年合并,组成了印共(马列)[人民战争]。最后,在2004年9月21日,革命人的两个主要流派–印度毛主义中心(MCCI)和印度(马列)(人民战争)合并,组成了印度(毛主义),从而最终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单一中心来领导革命运动。在合并这两大主要流派前的37年阶级斗争和人民战争中,许多同志为新民主主义革命在印度的胜利献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广大印度的村庄、城镇、土壤、田间沟渠、煤矿、树林和山脉、河流和江河都被这几千名不朽的烈士(包括数百名女同志)的热血染红。在充满荆棘和曲折的道路上,每一次成功、经验和党的团结都是通过他们无数次的牺牲才得以实现的。这是党今天得以立足于此并努力推进人民战争的基础。正是通过对他们的光荣牺牲表示敬意,(党)才巩固了这种团结。现在,印度(毛主义)正在持久的人民战争道路上前进,以建立革命根据地为目的,努力将游击战发展为机动战,将人民解放游击军发展为人民。

每个员都有义务通过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任务来纪念烈士,直到的胜利。人们总是被烈士们的牺牲所鼓舞。因此,在广大群众中宣传烈士们那些我们应当效仿的伟大品质、他们的生活和理想,使群众受到鼓舞,加入解放斗争,推进并实现他们的崇高目标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7月28日至8月3日被定为烈士纪念周,以此纪念烈士并宣誓我们将以新的活力和决心追随他们的足迹。我们利用这个机会让读者了解女烈士的生活。很遗憾,我们没能收集到所有烈士女同志的生平事迹。印度(毛主义)领导的革命运动遍布广大地区,而且集中在印度最落后、最偏远的地区,并在严酷的条件下开展工作。因此,无法获得她们的生平史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它所面临的法西斯主义。我们努力汇编了从纳萨尔巴里到2009年牺牲的妇女同志的全部名单。我们提供了我们所能收集到的这一时期牺牲的女同志的生平史和名单。这份名单或多或少是完整的,但还有一些女同志在国家资助的和平行动(Salwa Judum)(恰蒂斯加尔邦和中央政府发动的反革命和军事行动)中牺牲,我们无从及时得到她们的名字和细节。最近,还有一些女同志在印度各地与准军事部队和其他武装力量的遭遇战中被杀,由于这些地区的战争局势如同绿色狩猎行动,我们无法获得她们的详细资料。我们一定会在下一版中努力克服这些不足之处。但与此同时,我们认为在这个纪念我们亲爱的烈士的庄严时刻,将尽可能多的生平事迹拿出来是有益和鼓舞人心的。

在这里,我们将自纳萨尔巴里到2009年在印度革命流派——这些流派在2004年合并成印度(毛主义)——的领导下牺牲的女革命者的生平事迹编成两卷。在第一卷中,我们收录了从纳萨尔巴里到2004年9月的女烈士的生平事迹。在第二卷中,我们收录了2004年9月至2009年,即印度(毛主义)成立以来的女烈士生平史。这里记录了印度(毛主义)女烈士的生平事迹和一些参加过真正的民主和进步运动的女烈士。

当我们审视这些女烈士的生活时,我们发现许多事情极为重要。印度的新民主主义革命(NDR)是由工人阶级领导的,农民是其主要盟友。因此,大多数烈士自然属于农民阶层。在斯里卡库拉姆农业革命武装斗争中,也就是纳萨尔巴里时期的主要武装斗争中,有17名女烈士。其中最突出的是Panchadi Nirmala,她激励了并仍在激励几代年轻妇女加入革命。那个时期的总人数达到数十人。而在1985年之后,特别是在20世纪90年代和新千年,她们的人数已经达到了数百人。而就在新党成立后的这六年里,有两百多名女同志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旷日持久的人民战争(PPW)并不是沿着一条平坦的直线前进的,其势头的性质总是曲折的。因此,这一现实也反映在这些生平史中。它们代表了革命运动所经历的许多起伏和成功与失败。印度统治阶级总是用残酷的武力来革命运动。他们接二连三地发起了许多运动,并部署了几十万警察和准军事部队,以最令人发指的方式运动。这些部队的残暴程度与世界上大多数部队的残暴程度不相上下。毫不奇怪,大多数在运动中殉难的妇女都是在与这些部队作战时死亡的。她们死于真遭遇战和假遭遇战,根据现行宪法,这两种情况都是非法的。游击队被雇佣军包围,而雇佣军的兵力比他们的兵力多出很多倍,他们在没有任何警告或逮捕他们的努力下被枪杀。虽然有些人在面对面的战斗中死亡,但有些女游击队员在不同类型的武装对抗中受伤了。许多带伤被抓的人被、拷打并被冷血地杀害。许多妇女革命者在村庄和城镇被抓时没有携带武器,在假遭遇战中被杀害。她们中的许多人被关进了监狱,一些人因遭受酷刑和恶劣的监狱条件而死亡。

不仅仅是女游击队员死于他们手中。地上和地下群众组织(农民、工人、妇女、文化、青年、学生等)的许多手无寸铁的妇女活动家也被警察、准军事部队或反动政府资助的治安维持团伙冷酷地杀害。组织工人阶级、城市贫民和城市各阶层人士的手无寸铁的城市妇女活动家被抓,遭到残酷的折磨并被杀害。死者中既有职业革命家,也有兼职的入党积极分子。

除了这些同志,还有一些同志因病和意外事故(意外火灾、雷击、蛇咬、溺水等)而死亡。有些人在分娩时死亡。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死亡也是由于主要斗争地区或邦的严重非人道条件造成的。人民和革命者的死亡是由于这些落后地区没有医疗设施和敌人的禁运。法西斯政府甚至对这些地区的药品销售进行限制,骚扰为革命者治疗的医生,有时甚至杀害他们。妇女在分娩时死亡是由于在落后的农村地区缺乏任何形式的产前和产后护理,即使在六十多年的“独立”之后。因此,我们可以说这些死亡大多是由统治阶级的冷酷无情造成的或是人为造成的。

在这些烈士中,有各个年龄段的女性,从婴儿到60岁以上的妇女都被包括在内。有些是孩子的母亲,有些是孕妇,有些刚生完孩子。许多十几岁的女孩也被杀害。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体状况,都不能阻止警察杀害她们。

当人们翻阅这本书时,会发现在这些烈士中,有很多属于受压迫阶级、种姓和阶层的妇女。这些烈士中90%以上属于农村地区最受压迫的阶级和受压迫的种姓。这并不奇怪,因为新民主主义革命是在广大农村地区进行的,其战略是解放农村——这是区域性夺权的一部分,并包围城市,最终解放整个国家。因此,土地革命是这场革命的核心,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种姓的妇女自然是主要的革命社会力量。一些属于工人阶级和城市贫民的妇女也有牺牲了的。

相当数量的属于小资产阶级和像学生、知识分子、雇员这样的阶层的妇女也有牺牲了的。这些来自小资产阶级背景的女烈士的具体特点是,她们意识到,如果没有绝大多数农民或劳动妇女的解放,印度或世界上任何地方的妇女解放都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们加入了土地革命。她们抛弃了自己的家庭、生活方式和阶级包袱,完全融入农村妇女群众,教育她们,并反过来接受阶级政治教育。Snehalata、Kurnool Padma、Nyalakonda Rajitha、卡纳塔克邦的Parvati、Ellanki Aruna、Suguna(Mahboobnagar)、阿努拉达·甘迪(Anuradha Ghandy)等同志是这个类型中最受欢迎和最杰出的领导人。阿努拉达(Anuradha)是党的意识形态和政治领导人,并已发展到中央委员会(CC)的水平。拉吉塔(Rajitha)是一名邦委员会成员。Padma、Suguna和Aruna在遇害时正准备成为邦级领导人,随后将发展为中央级领导人。拉吉塔、Aruna和Suguna是运动中伟大的军事和政治领导人,Padma是该党有史以来最好的组织者之一,是一位政治和思想领袖。她主要在严酷的条件下在城市地区工作,是1989年至1994年期间安得拉邦(AP)城市妇女运动的主要设计师(architec)之一。阿努拉达是中央妇女小组委员会的负责人,Padma和J.Savitri同志是安得拉邦妇女协作委员会(APMahila Coordination committee)的成员。这些都是党组建的机构,专门致力于发展革命运动,发展女同志,解决整个革命阵营中的父权制问题。因此,人们可以评估出妇女运动因她们的死亡而遭受的损失。Padma和Savitri都是被残暴的安得拉邦警察杀害的。值得注意的是,阿努拉达和Padma做出了相当的努力与国内其他民主和进步的妇女组织和个人建立友好关系。

一些革命妇女组织在森林和平原地区的村庄以及城市地区建立起来,这些组织动员了成千上万的妇女参与各种斗争和政治运动。她们中的数千人积极参加了各级人民战争。这些妇女组织、这些组织的妇女领导人以及作为其背后动力的党的妇女组织者成为统治阶级的特别目标,许多人在假遭遇战和屠杀中被杀害。数十人被武装部队在所有斗争地区赞助的治安维持团伙杀害,其中最臭名昭著的是恰蒂斯加尔邦的和平行动和贾坎德邦的Sendra。

另一方面,当我们审视一些事件时,我们可以衡量武装部队和整个国家的法西斯化是如何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的。甚至看起来这个国家对妇女异常残忍。在离奇的马纳拉(Manala)秘密杀戮事件中,三名女同志(以及另外七名男同志)在因食物中混有镇静剂而失去意识后,被非常残酷地折磨,然后被杀害。整个场面非常惨烈,人们看到那些被肢解的、被折磨的尸体时,都吓坏了。在Aguruguda的遭遇战中,三名女同志被杀。在Sangidigundala,六名女同志被残忍地枪杀。其中3名是楚朱阿迪瓦西年轻女孩,另外3名也是有贫苦农民背景的年轻妇女。在Seshachalam山的遭遇战中,也有6名女同志被杀。这也是一次秘密行动。在Daraboyinapenta遭遇战中(安得拉邦委员会秘书马达夫(Madhav)同志也在这次遭遇战中被杀),有五名女同志牺牲。在Gunukuralla遭遇战中,三名妇女与警察英勇搏斗而死。臭名昭著的安得拉邦灰狗突击队的警察甚至没有放过一个有四个孩子的老母亲。Eswaramma被捕后,他们在一次假遭遇战中折磨并杀害了她。七名手无寸铁的少女在Sathrajpalle的假遭遇战将作为最残酷的杀戮之一被载入史册。这些女孩所犯的唯一罪行是试图将自己组织成一个妇女组织,以解决她们作为妇女的不满。

纳萨尔巴里的Nayan的孩子、斯里卡库拉姆的Biddika Chandramma的6个月大的婴儿、Nalgonda地区的2岁儿童Mounika、贾坎德邦的3岁儿童Beronica Titoya、丹达卡兰亚(DK)的10岁儿童Oyam Bujji只是在警察的暴行下丧生的儿童中的一些人的名字。事实上,如果我们仔细收集有关斗争地区的所有细节,他们的人数还会更多。一些妇女因为是革命活动家的家人或为他们提供庇护而丧生。北特伦甘纳的Haseena Begum和Niranjana因此被杀害。Avalam Lakshmi(丹达卡兰亚)和Manthena Rajavva(北特伦甘纳(NT)),这两位老妇人仅仅因为居住在运动地区,碰巧与武装部队擦肩而过而丧生。

死于国家资助的各种治安维持团伙手中的妇女人数也在增加。这些都是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杀人事件。Belli Lalitha是一位伟大的歌手,曾在争取独立的特仑甘纳的文化运动中工作。她被纳耶姆(Nayeem)领导的安得拉邦最臭名昭著的黑帮砍成17块,这些破碎肢体被扔进各种水井。在Bhitar Amada,NASUS对Malati和Lakshmi的可怕谋杀也让人不寒而栗。贾坎德邦的Badki Devi被反动派勒死了。所有作为和平行动的一部分而被杀害的妇女都属于这一类。2010年,作为 绿色狩猎行动(OGH)的一部分,杀手团伙在丹达卡兰亚地区对Kumme和Chaithe进行恶意杀害,她们并砍断她们的脖子,这表明了这些团伙对女活动家的态度。她们的身体被有意地出来。一些女同志在掩护者的手中丧生(安得拉邦的Santha、北特伦甘纳的Manala女烈士)。许多掩护者被警察官员指定为目标,特别是为了杀害妇女领袖。

在许多事件中,安得拉邦和丹达卡兰亚(DK)的警察了在遭遇战中受伤的女同志,然后谋杀了她们。这是他们在兽行中所能达到的最低水平。如果这听起来很可怕,那么当我们听到贫穷的阿迪瓦西妇女在丹达卡兰亚遭受的暴行——特别是在和平行动(Salwa Judum)(SJ)期间——时,将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种恐怖。她们的和私处受到的那种仇恨的伤害,也许在印度的革命中从来没有人见过如此规模。当我们想起这些阿迪瓦西妇女不得不与他们的男人进行痛苦的斗争,以便用布适当地遮盖她们的和私处时,我们也许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些部位会成为特别的目标。一直以来,世界各地的统治阶级总是把对妇女的和性暴力作为人动的武器,而和平行动是这一政策的令人震惊的延续。无论是丹达卡兰亚阿迪瓦西人或安得拉邦楚朱阿迪瓦西人,还是贾坎德邦霰塔尔阿迪瓦西人(Jharkhand Santhal adivasis)或奥迪沙邦孔德阿迪瓦西人(Odisha Kond adivasis),或是各个平原和郊区的达利特妇女,贫穷、落后、低种姓的妇女总是成为国家压迫的受害者。她们唯一的罪行是试图将自己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试图解放自己的人民。在和平行动中,他们特别针对革命阿瓦迪西委员会(Kranthikari Adivasi Mahila Sangathan)(KAMS)领导人和成员、人民民兵和文化阵线成员以及普通妇女。自诩为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的印度,甚至不允许贫穷的阿迪瓦西妇女为其基本权利组织妇女组织。人们应该注意到,除了克什米尔和曼尼普尔的民族妇女运动外,印度的革命妇女运动是世界上和印度主要的、广泛的妇女运动之一。

这些女烈士受到毛主义和革命运动的鼓舞。她们加入运动的原因可能各不相同,但我们发现她们的一个共同特点是渴望从父权制中解放出来,并将所有妇女从父权制中解放出来。她们中的大多数人本身就是父权制的受害者,其中一些人虽然没有受到压迫,但却有意识地加入了运动,因为她们认为毛主义提供了消除父权制的答案。因此,当我们翻阅这些杰出女性的生平史时,我们发现她们总是与社会中的父权制、她们的战友中的父权制以及她们自己中的父权制作斗争。

女革命者也是统治阶级父权制心理战的受害者。她们被贬低为男同事的性受害者。她们的个人生活有时会被各种诽谤所嘲弄,这是统治阶级心理战所发动的恶毒宣传的一部分,也是低烈度冲突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以此来粉碎。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甚至一些声称代表妇女利益的妇女(非常少)也不加批判地相信了这种宣传,并写下了具有相同主旨的文章。事实上,革命运动的公开目标是打击父权制,并鼓励妇女在各个层面上与之斗争。如果上述情况不属实,人们就无法解释妇女在运动中的大量参与。革命运动从未声称在党、人民军队或革命阵营中没有父权制的表现。事实上,它已经发布了一些文件,解释了它的起源和它的表现形式,甚至创造了一些具体的形式来打击它,比如除了常规的批评–自我批评会议之外,还有反对父权制的整顿运动。这些烈士的生平证明了上述事实,我们希望这些能消除一些潜伏在一些人心中的疑虑,即妇女是运动中父权制的受害者。这种观点没有把这些妇女看作是革命的积极参与者或历史的创造者,只把她们看作是“受害者”。这种观点不也代表了父权制最令人厌恶的形式中的一种吗?这些烈士的生活不仅表明她们是如何与父权制作斗争的,而且还表明如何与父权制作斗争,直到将其消除或从地球上彻底消除。她们用自己光辉的一生摧毁了所有领域中关于妇女的各种封建和资产阶级的定型观念,这对于“落后的、未受过教育的”农民、达利特人和阿迪瓦西妇女或“脆弱的”小资产阶级妇女来说不是普通的成就。

关于这些烈士的生活,我们还想强调的一点是,她们是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工作和死亡的。她们凭借纯粹的决心和对印度所有被压迫群众有一个更好的社会以及最终在整个世界建立无阶级社会的渴望,勇敢地面对这一切。这些妇女的日常生活充满了各种需要非凡的勇气才能坚持下来的情况。在严酷的条件下,她们不得不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放弃各种舒适的生活。在平原地区,她们不得不整夜行走,并在一个小的秘密场所躲避,白天几乎没有活动。在特伦甘纳,她们常常在农民家里躲避,她们必须如此隐蔽以至于她们必须在房子里把大小便倒进锅里。只有晚上她们走出庇护所时才会处理掉这些。洗澡是一项极其危险的工作,可能会让你失去生命。一些同志在为小队取饮用水时丧生,因为取水点是警察的伏击点。可以想象,在那些严酷的日子里,平原地区的女同志们在月经期间经历了什么。她们不得不在警察的搜捕和扫荡运动中,在持续的生理和心理压力下工作。她们中没有人可以算作“健康”的妇女,必须带着各种疾病生存,包括妇科问题,更不用说无处不在的常伴–可怕的疟疾导致的严重贫血。有些人因各种疾病接受了外科手术,并在严重的身体限制下工作。她们对人民的承诺是无可比拟的,是值得赞赏的。

在纳萨尔巴里的挫折之后,像斯里卡库拉姆的Chittekka这样的女同志,一个为人民服务了40多年的老同志,直到她最后一息,都是在严重压抑、沮丧和无望的情况下工作。Chittekka的一生充满了鼓舞人心的情节,值得以她的名字写一整本书或小说。她们是在纳萨尔巴里(Naxalbari)和斯里卡库拉姆(Srikakulam)、比普布姆(Birbhum)和其他斗争的挫折后,从头开始重新恢复印度革命运动的先的一部分。她们在如此困难的条件下仍对毛主义抱有坚定的信心,堪称典范,值得我们学习借鉴。许多女同志在运动中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但她们以加倍的精神继续前进,发誓要继承她们心爱的生活伴侣的崇高目标。有些人再次结婚,但也失去了伴侣。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非常年轻的时候。在一些事件中,丈夫和妻子都在同一事件中死亡(包括真实和虚假的遭遇战)。其中一些烈士在运动中失去了兄弟/姐妹/亲属。Bhagyalakshmi和Nagamani(安得拉邦)的兄弟在他们之前就已经殉难。有一些同志在敌方阵营中也有亲属。莫里-拉克西米(Morri Lakshmi)(北特伦甘纳)在她的兄弟转为隐蔽(turned convert)并破坏党的工作时将其杀死。有些烈士失去了四肢,或在枪击中受伤(有些人不止一次),但没有什么能削弱他们的精神。由于,他们中的一些人不能及时得到治疗,因此不得不承受巨大的痛苦,有些人甚至因为这种(治疗)拖延而不得不一直残疾。

大多数女同志,特别是游击队员选择不生孩子。她们中的一些人在家里有孩子,但为了参加运动而离开了他们。有些人在运动中生了孩子,但把孩子留给了别人,把自己奉献给了人民。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打破了封建社会强加给她们的“母性”概念的神话。她们用自己的实践证明,妇女不是只爱或关心自己的孩子,她们爱并照顾所有属于被压迫群众的孩子。这些“母亲”离开自己的孩子,为这个世界上所有孩子的光明未来而工作和牺牲。其中一些同志打破的另一个神话是,无论丈夫做什么,妇女都会跟随他们。像Padma——她在Adilabad地区发展成为分区委员会的成员,在安得拉邦的Nallamala的桑蒂(Santhi)等同志,即使她们的丈夫放弃了运动,她们直到最后也没有离开运动。这表现了她们更高的阶级意识以及这些同志对人民的重大承诺。革命中的女同志是在党、军队和社会中建立新的男女关系的先锋。她们在阶级斗争中磨练自己,也在阶级斗争的实践中建立新的关系和新的价值观。建立新的男女关系也是这场全面的阶级斗争的一部分。一些烈士夫妇或烈士同志永远是男女关系中值得效仿的典范。

在这些烈士中,我们要特别强调那些资深女同志的生平事迹,她们为革命共同奉献了几十年,由于她们在为保护领导和其他任务(如新闻、武器生产等)而形成的技术机制中的工作性质,到死都几乎保持着隐姓埋名。Bhagyalakshmi(技术机制,安得拉邦)、Vijayakka(技术机制,安得拉邦)、Narmada(武器生产,丹达卡兰亚)、Jilani Bano(技术机制,北特伦甘纳)等同志只是其中几个名字。她们在这些工作同度过了多年,在那段生活中承受了各种困难和问题。这对她们来说是一种牺牲,因为作为者,她们总是希望在人民中工作,而不是在某个秘密的藏身处中度过她们的一生。Matta Rattakka是第一个从平原地区来到丹达卡兰亚并在那里工作的女同志。后来,她在技术机制中工作了多年,然后她再次回到丹达卡兰亚,在那里工作时死于一场遭遇战。卡纳塔克邦的Rajeswari是另一位资深同志,她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加入了运动,并在地下编辑党的机关。革命运动认为所有这些女老同志的生平史都是为后代保留的财富,并一直敦促年轻的同志向她们的生活、工作以及在无数困难面前的长期承诺和坚定性学习。一提到她们漫长的革命生涯,人们就感到温暖并受到激励,年轻的同志们应该紧紧抓住(这些宝贵的财富)。

人民解放游击军、人民政府和党的多个部门的同志都有牺牲。这些烈士中有计算机操作员(Swetha, 安得拉-奥迪沙边境), 裁缝(Gadapa Sarita, 丹达卡兰亚), 教师(Madhavi, 安得拉邦), 医生(Karuna, 安得拉-奥迪沙边境; Anju, 贾坎德邦; Kamala, 丹达卡兰亚),技术人员(Narmada 和 Sunita, 丹达卡兰亚),新闻工作者(Chaithe, 丹达卡兰亚)以及农业工作者(Kumli, 丹达卡兰亚)。她们在不同领域对正在进行的持久人民战争做出了不可分割的贡献,这些贡献令人难以忘怀。

读者可能发现有些同志已经自杀了。即使身处革命阵营中,有些同志还是自杀了,这确实是运动的悲剧之一。她们曾在各自的领域活跃并有着光明的前途。这场运动已经拯救了社会上许多濒临自杀的妇女,可以想见,若没有革命的妇女运动,村子里还将有多女自杀。因此在革命阵营中发生的妇女自杀会被严肃对待。革命运动之所以严肃对待这些极少发生的事,是因为它们显示了这些同志和运动本身的弱点所在。革命运动审视这些事,以避免其再次发生。

她们的生平,特别是那些被压迫者、阿迪瓦西人、达利特人的生平,展现了她们为了成为领导者而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和军事上提升自己而做出的巨大努力。她们中的大多数人在加入运动后开始识字。她们中许多人已经成为了从村级到县/地区级的不同级别的党委成员。我们对她们非常有效地履行自己作为党委成员的义务的方式而感到异常自豪。她们在这个方向的努力将成为未来几代所有同志的一种激励。她们永久埋葬了这个社会的一种错误论调,即妇女总是低人一等的。因此我们能看到不论是在党内,军队内还是统一战线活动中,妇女承担了各种工作和责任。她们在革命的各条战线上工作和领导。

我们想强调的这些烈士的另一个特点是她们在与敌人作战时的英勇。她们的英勇事迹可谓不胜枚举。她们已经在文学和艺术中得到永生,更不用说描述她们的勇敢和勇气的无数歌曲。她们已经成为了人们眼中的传奇,有时我们甚至发现即使她们的“敌人”也在赞美她们的英勇。她们的军事技能不逊于任何男同志,有时甚至超过了他们。普通农民,阿迪瓦西人和小资产阶级妇女已经成为了士兵和军事领导者。北特伦甘纳的Rajitha和Lalitha的军事成就已经成为了传奇,甚至武装部队都害怕她们。Karuna和Somvari在Daula突袭中牺牲,Rambatti在著名的Nayagadh突袭中牺牲,Rukmati在历史性的Mukaram袭击中牺牲,Anju在Jhumra Pahad突袭中牺牲,Srilata在Tirumalagiri PS突袭中牺牲,还有许多工人阶级女英雄在袭击武装部队和与武装部队的数十次遭遇战中与敌人英勇战斗至牺牲。Porteti Penti(丹达卡兰亚)接受过特种部队的训练,她在与警察的最后一次遭遇中证明了她的能力。Vanaja(安得拉-奥迪沙边境)和Radha(丹达卡兰亚)与警察的最后一次战斗是人民解放游击军游击队最英勇的战斗之一。Rathna(安得拉-奥迪沙边境)是一名行动小组成员。在行动小组中,女性仍然是持久人民战争中罕见的人选。许多人在这些武装对抗中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以拯救同伴。她们并不健康,人们会对这些营养不良、瘦弱、身材矮小的妇女在军事领域能取得多大的成就感到惊讶。答案仍是一样的——她们决心与所有重男轻女观念作斗争,并对作为新社会建设者的人民作出承诺。

的力量就在于让这些事情成为可能。它能唤起这种无私的精神,而她们的生命又保证了最终能够战胜自私的阶级利益,迎来社会。正是她们的和无私奉献的精神把她们变成了如此美好的人。成千上万的群众组织起来向这些伟大的烈士致敬,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们想多次向所有翻阅本书的人强调的一点是,大量崭露头角的妇女领袖被统治阶级所杀害。当人们想到印度在这帮实施剥削、压迫和男性统治的罪犯发动的这场残酷中失去了什么样的人民领袖,就会心痛不已。她们当中有意识形态、政治、组织、军事和文化方面的领导人。她们中有许多伟大的群众领袖,能够领导成千上万的人进行各种斗争。Lingakka(北特仑甘纳)、Linge Nano、Pauribai Salaami、丹达卡兰亚的Mallam Seethi、拉克西米(安得拉邦)和Badki Devi(贾坎德邦)就是这样的领导者,而这不过是少数的几个例子。新兴的人民政治权力机关的领导人者被杀害(如丹达卡兰亚的Mainabai Naitham)。年轻而活跃的民兵同志和民兵指挥官被杀害,她们本可以发展成未来的军事领导人(如丹达卡兰亚的Pottami Aithe、Midiyam Aithe)。用表演鼓舞成千上万的人的伟大的歌手和艺术家被杀害。她们也是文化运动的领导人。现在,我们正在谈论那些有机会证明自己的领导人。但是,我们必须更多地着眼于那些有潜力发展成伟大的领导者,但被过早扼杀的妇女。毋庸置疑,她们中的许多人本来可以发展成为国家和中央一级的领导人。革命者们经常被问及(为什么)党内高层决策机构中的女性人数较少。仔细阅读这些烈士的生平事迹,可以看出这一事实背后的主要原因之一。如果,如果这些妇女没有被杀害,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她们会毫无困难地晋升到那些更高层的职位。她们的潜力是使领袖成为领袖的那些东西。任何真正认为革命运动应该有相当数量的女性领导人的人,都应该考虑到这一事实,并尽一切可能反对和制止杀害女性革命者的行为。

这些烈士中的一些人在革命生涯中曾被逮捕并在监狱中度过。她们在被捕时遭受了酷刑,甚至在监狱里也不得不在恶劣的条件下生活。但她们在监狱里也高举着红旗,在人们面前树立了被捕革命者角色的典范。值得注意的是,在这样的困难中,她们并没有退缩,而是通过面对包括无限期的单独监禁在内的巨大折磨,以不同的方式与制度作斗争,一旦获释,她们就立即加入革命运动。事实上,她们中的一些人不得不努力争取地下党的联系,同时也不得不面对更多的困难。统治阶级试图通过折磨和监禁来摧毁革命者的精神,但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一切只会让她们的投入加倍。我们非常敬重这些烈士,并将她们作为人民的榜样。即使在今天,仍有几十名女同志在监狱里受折磨,但在这些烈士的激励下,她们仍保持着旺盛的精神。

这里介绍的生平史只是对她们生活的一瞥。事实上,如果我们详细写下每一位同志的情况,它将变成一本书。我们真心觉得这是值得记录的。但问题在于,在这场战争中,记录死亡人数或记下她们的生活细节变得越来越困难。看到关于一些女同志的资料如此之少,让我们非常难过。对于那些为了被压迫的人民而毫不犹豫地做出最高牺牲的人,写得如此之少,让我们的心在流血。我们痛苦地意识到,随着战争的加剧,记录她们的生平事迹的任务在未来会变得更加困难。因此,我们利用这个机会向大家提出一个迫切的要求,以尽可能多的方式将这些伟大女性生活中的各种鼓舞人心的方面展示出来。作为革命文化和文学运动的一部分,已有无数关于烈士的歌曲、文章、回忆录、诗歌、故事、文章等被写出来。有一部小说是关于Jilani Bano同志的泰卢固语小说。关于一些女同志的书籍/小册子/文件夹已经出版。她们的作品也已出版。但即使是这些也是不够的。它们只向我们展示了冰山一角。记录她们生活中的各种有感染力的、感人的和鼓舞人心的方面,是一个人都无法做到的,因此我们希望每个关切我国革命和或与运动联合起来的人都能将此作为他们的活动要完成的任务之一。我们还要求革命运动的同志们更加勤奋和细致地记录烈士的生平事迹,并尽可能及时地进行记录。这也应该作为“战争”的一个部分来实现——从那些发誓要摧毁我们记忆的人手中夺回我们的记忆的战争。

过去15年里越来越严重的的原因是政府在帝国主义的指导下推行的全球化政策。帝国主义、大买办官僚资本家和封建地主想要掠夺印度,特别是恰蒂斯加尔邦、奥迪沙邦、贾坎德邦、马哈拉施特拉邦、中央邦、西孟加拉邦和安得拉邦、卡纳塔克邦、东北地区等地的森林地区的大量矿产和自然资源。反动的统治阶级想要维护人民利益、组织人们进行反对掠夺者的斗争的党和人民解放游击军。为此,从2009年年中开始,政府以 绿色狩猎行动 的名义无端发起了“对人民的战争”。人民解放游击军的活动家和士兵、最高级别的党员领导人以及其他许多人成了行动目标并被杀害。她们在反对被帝国主义操纵的统治阶级的艰苦斗争中牺牲了生命。随着越来越多的妇女认识到真相并加入斗争,牺牲的妇女人数也在增加。但这个庞大的数字不仅表明了的程度和运动的规模,也表明了大批妇女正加入党和军队的事实。这表明越来越多的被压迫妇女选择革命道路。

在印度运动史上,从未有过这么多的女同志(在党、军队和统一战线的领导岗位上)被武装部队杀害。我们必须发动强有力的民权和来对抗这种残酷的压迫。凸显妇女受到的压迫应该是这个运动的主要任务之一。我们现在最迫切的任务,是将妇女的每一场正义斗争,团结在民主和革命组织的旗帜下。我们希望这本书能激励我国人民行动起来,加入这些斗争并使其白热化。阿努拉达·甘迪、Kurnool Padma以及其他许多同志,在她们的一生中曾竭力与其他民主和进步的妇女运动和个人沟通,以建立基础广泛的、团结的妇女运动。这些运动在广大农村地区和不断增长的城市民众之间架起桥梁。在各阶层被压迫妇女中建立起这样的团结,将会是对这些烈士的心血的最好致敬。

统治阶级正利用他们所掌握的一切机会,对革命者进行心理战。革命运动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以各种方式回击这种污蔑宣传。这些伟大烈士的生平事迹,是党和革命人民抗击统治阶级的心理战最有力的武器之一,他们总是试图把描绘成 残忍的自私的杀人犯囤积者妇女的压迫者和剥削者 等等。通过让人们了解者的成长经历,这些生平事迹无疑证明,者代表着最人道的人生价值观,她们为了在整个社会树立这些价值观而牺牲生命。

革命运动也虚心反思每个宝贵的同志殉难的原因,分析导致这些牺牲的缺点。这是一场阶级战争,在这场战争中,被压迫人民不可能不经牺牲就取得胜利。事实上,随着人民战争的烈度上升,剥削阶级的残酷攻势会变本加厉,殉难者也会增加。但是,以尽可能少的牺牲来实现人民的解放,是的公开目标。革命运动发誓要克服缺点、误判和其他可能导致不必要牺牲的因素。这是革命党缅怀烈士的重要内涵之一。光荣的烈士们不仅用生命,而且用死亡,传授给后继者经验。每一个革命者都应该虚心学习这些教训,以便使人民战争更进一步。

这样多的男女在运动中被杀并没能打击运动地区参与斗争的人民的精神。相反,他们的生命正激励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革命。在人民和人民解放游击军的干部、士兵中,最受欢迎的书是包含这些烈士生平的书。甚至这些烈士自身也受到了在他们之前牺牲的革命者的鼓舞。干部们刻苦学习他们,吸收他们的模范品质。随着人民战争的推进,许多干部的亲密的战友在他们眼前牺牲。他们经常不得不把牺牲战友的尸体和武器抬到安全地带,按革命传统举行最后的仪式。死亡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干部和士兵们也都知道,某一天就会轮到自己。

7月28日至8月3日的烈士周是所有运动地区都会庄严庆祝的节日。7月28日,是纳萨尔巴里起义的伟大发起者和印度革命领袖查鲁·马宗达(Charu Mazumdar)同志在警察拘留中牺牲的日子。这一周是为了纪念印度革命中自党的创始人查鲁·马宗达同志和卡奈·查特吉(Kanhai Chatterji)同志起牺牲的无数烈士。为纪念他们,群众建立了烈士纪念柱,进行会议、集会、唱歌和表演,并发誓要实现烈士的印度革命和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梦想。作为文化运动的一部分,关于烈士的歌是最多的。烈士的父母、亲戚和朋友会参加这些集会并向烈士致敬。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为他们亲爱的儿女在成千上万的人心中赢得了一席之地而感到骄傲。在运动地区,牺牲是值得鼓舞的事,是值得骄傲的事,而不是值得畏惧或担忧的事。

而这正是统治阶级最害怕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雇佣军武装警察和准军事部队的暴徒想要摧毁一切能让人想起他们崇高牺牲的东西。烈士纪念柱被拆毁;7月28日的集会受到骚扰和枪击;参加纪念集会的人被监禁、致残和骚扰;烈士的家人受到威胁等等。因此,现在7月28日已经不仅是一个纪念烈士的日子,而更是一个反抗的日子,一个与警察斗争以保留他们记忆的日子。在统治阶级的眼中,出版这样的书也相当于“叛国”。

印度革命是世界社会主义革命的一部分,印度(毛主义)认为自己是世界社会主义革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认为人民解放游击军是国际无产阶级军队的一个分队,新民主主义人民政权和根据地是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的根据地的一个组成部分。全世界有无数的领导者、士兵和人民,作为革命斗争和毛主义运动的一部分,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在反对帝国主义和反动统治阶级的持续存在的民族斗争中,许多妇女成为烈士。同样的,许多妇女在秘鲁、土耳其、菲律宾和尼泊尔的革命运动中牺牲。在世界各地,许多妇女在反帝国主义斗争中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值此之际,我们缅怀所有在世界社会主义革命中为了给所有人建立更美好的社会而献出生命的烈士们。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让我们在烈士面前谦虚地低下头,再次发誓,直到我们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们将继续他们的工作,努力实现他们的崇高目标。随着人民战争的推进,牺牲也在增加。没有这种崇高的牺牲,任何革命都无法前进。让我们动员千千万万的妇女,为区域性夺权加强革命战争,解放我们的国家,实现我们亲爱的烈士们的梦想。

让我们发誓,为实现他们在全世界建立没有剥削、强迫支配和对人民的压迫的的梦想而准备好任何形式的牺牲。这些烈士的生平事迹将不断激励我们实现这些目标。

在纳萨尔巴里(西孟加拉邦)的斗争中,妇女被动员起来。她们参加了村里的会议,并站在活动的前列。很多时候,整个家庭都加入了这场运动。当男性活动家躲藏起来时,妇女与警察对峙;她们在做家务和耕田的同时与活动家保持联系。一些学会使用武器的年轻活动家赶走了骚扰妇女的反社会分子。在那里,逐渐形成了一个激进分子的核心。

Wangdi被谋杀后,男性活动家躲进了森林;女性活动家试图于1967年5月25日在罗萨杰特村(Prasadjote)组织一次会议。警察向者开枪,杀死了7名妇女,一个孩子和她的母亲一起被杀。在警察杀的Dhaneshwari Singh, Sanamati Singh, Pulmati Singh, Surabala Barman来自Rajbansi社区。Dhaneshwari Singh有读写能力,并成为一名主要的活动家,到遥远的村庄参加运动。于1944年出生在Dhamal社区的Naganeshwari Mallick嫁给了一名来自东巴基斯坦的难民教师。她作为佃农努力工作,并从森林中收集木材。Nayan和她绑在背上的孩子一起被杀。一名勇敢的部落女孩,Samsai Saibani是的主要组织者之一。这些是纳萨尔巴里斗争的第一批(女性)烈士。

Mahakavi Sri Sri写道。这就是Nirmala的传奇。这个无畏的指挥官让阶级敌人充满恐惧。

Nirmala这个名字既象征着妇女在革命运动中的作用,也仍然是一个可以动员年轻一代为社会主义和而斗争的名字。

这是一个线年代以来在Andhra Pradesh(安得拉邦)已经家喻户晓的名字。

Nirmala同志出生在Kavali的Palakonda taluq村的一个贫困农民家庭。按照当时的惯例,她很小就结婚了。她的丈夫Panchadi Krishnamurti同志在印共工作,后来在印共(马)工作。当印共马也选择陷入议会猪圈时,革命者带着进行武装斗争的决心脱离了党。Krishnamurthy就是其中之一。后来,他成为了斯里卡库拉姆(Srikakulam)运动的领导者并指导了该运动。他的妻子证明了自己是一位卓越的伴侣。在他的一点点帮助下,她接受了教育,极大地提高了她的政治理解力。她并没有就此止步,在实践中贯彻了她所学到的一切。在我们如今的社会中,仍然根深蒂固地认为妇女应该为家庭服务,而不应该参加政治活动。在那时侯更是如此。

他们家在Boddapadu村定居后,她立即与当地的农民妇女相结合,她们被她的出现所鼓舞。她过去经常在村里四处活动来启发群众,不仅向群众介绍阶级政治,还向他们介绍包括医疗保健在内的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由于Krishnamurthy有协调整个运动的责任,他不能在Boddapadu停留很长时间。Nirmala从容应对,致力于动员平原地区人民群众的任务。这个地区的农村妇女真的很喜欢她。Nirmala加入了由委员会组建的“Tegimpu Sangam”(敢于冒险的组织)。在Boddapadu村的Tamada Ganapathy。Sangam的年轻男女成员进行了体能锻炼以改善他们的体质,并学会了如何抵抗敌人。Nirmala也接受过这样的训练。

她在与当地地主——一个公认的人民敌人的作战时发挥了核心作用。在“Tegimpu Sangam”的领导下,妇女们反抗对她们的暴行,也反对高利贷者和酒商的剥削。

当为解放农民而斗争的呼吁发出时,她肩上扛着一个婴儿,立刻加入了斗争。一天,当他们马上到达山上营地时,孩子开始哭了起来。Panchadi Krishnamurti表示,孩子发出的噪音将帮助敌人找到队伍的下落。她不得不尽力安抚婴儿。后来,他向她解释了越南妇女是如何离开孩子加入斗争的。Niramla担心自己会被队伍要求离开。第二天,她就把孩子送到亲戚那里。封建父权社会把抚养孩子的责任完全交给母亲。但Niramla打破了这些桎梏,发挥了她在社会转型中应有的作用。

尽管她的生活与革命运动密不可分,Krishnamurthy在一次遭遇战中被警方杀害。Nirmala听到Krishnamurti遇难的消息时,完全震惊和愤怒了。党建议并要求她和她的孩子一起呆一会。但是她丈夫的光荣牺牲给她带来了新的认识和启发。她不能够退却。离开她的孩子后,她立刻加入了队伍。短时间之内,她就成为了队伍的指挥官。

在她的领导之下,爆发了许多英勇的斗争。Maddi Kamesh是Uddanam地区的Garudabhadra村臭名昭著的残忍的地主。他非法占领人民的土地,残害敢反对他的人。Nirmala发动150人袭击了他的房子,他们消灭了他,把他的财产和所有农产品分给了贫农。

Sara Appanna是Tekkali税收区Banjari Yuvarajapuram的大地主。他是一个残酷剥削人民的高利贷者。他将反对他的Sangam成员关进监狱,并骚扰他们的家人。Nirmala领导下的200人消灭了他,并将他的财产分配给贫农。所有贷款契约都被烧毁了。贷款契约对剥削农民至关重要。这就是为什么农民通过焚烧它们来表达他们的仇恨。在Nirmala的领导下,发生了许多反对sahukars和地主的斗争。

在Uddanam 地区的Akkupalli村,地主兼高利贷者Bhuchander Rao被Nirmala的领导下的200人消灭,他的财产被分配。Nirmala用他的鲜血在墙上写下了“革命万岁”,再次证明了没有人能够阻挡人民愤怒的狂潮。

Uddanam地区的Bathupuram的地主以酒类交易和高利贷剥削人民。他过去对在自己田里工作的劳动者给予很少的苦力费用。他对妇女犯下性暴行,并拷打那些质询他的人。四五百人在Nirmala领导下被动员起来消灭了他。他的土地和财产被人民没收,贷款契约被全部烧毁。

当私有公交车车主对女性做出猥亵行为时,Nirmala让公交车停下,让他们向女性道歉。在她的领导下,发生了更多的行动。在所有这些斗争中,她动员了人民的支持并确保了他们的参与。每次行动后,她都会向人们发表演讲,解释其背后的动机。正因为如此,人们服从sangam的行动。从中我们可以了解sangam和人民之间的关系,以及它努力增加人民行动参与度的方式。

Nirmala的名字传到了每一个地方。她的名字激励了许多受压迫的人加入这个队伍。贫穷的农村妇女也大量加入了这些队伍。警察团伙无法抑制她的队伍的积极性。所以大量的贫穷的农民妇女加入了队伍。

人们几乎都热爱她。但地主们都在颤抖。对他们来说,她就像是死亡的化身。据报道,地主和他们的家人在晚上梦见她时尖叫着从床上摔下来。但是农民们是太高兴了。

警察一提到她的名字就气愤了,并试图通过追踪她的队伍来抓捕她。他们想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

1969年12月22日,该队伍在前往党的会议的途中停留在一个村庄。他们正在从平原地区向森林地区进发。在Rangametia的山丘上,警察包围了Nirmala、Ankamma、Saraswati同志以及Panigrahi、Ramesh Chandra Sahu、Tamada Chinababu同志,并在对他们进行严刑拷打后枪杀了他们。一名告密者向警方报告了他们的行踪。在对他们的尸体进行验尸后,警方将他们的尸体丢在了路上,向全世界展示了他们是多么堕落。

Nirmala同志被敌人折磨时,依然百折不饶。她在解放斗争中的勇气、勇敢、主动和睿智不仅是安得拉邦妇女的榜样,也是印度妇女的榜样。从那以后,所有参加革命的女同志都受她的鼓舞,她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Nirmala的革命继承人。Nirmala是参加革命运动的女同志们最常用的名字。许多革命夫妇和同情者以她的名字命名他们的女儿。这就是Panchadi Nirmala同志的传奇。无论是在领导党、军队还是群众组织,在确保人民参与,在离开子女,甚至在丈夫牺牲后仍坚持不懈地继续工作,还是在面对敌人的酷刑时,Nirmala都为所有人,特别是女同志树立了最高标准。Nirmala的名字将永远留在印度受压迫和受剥削人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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